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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藤墨韵里的时代长歌——论李俊花鸟画的时代精神与文化担当

来源: 编辑:我的泰州小编 2025-08-13 16:26:28 查看数:0

当紫藤的虬枝在宣纸上舒展,泰州籍画家李俊的笔墨便成了丈量传统与现代的标尺。这位深植江淮沃土的乡贤,以藤蔓为笔、以时代为笺,将吴昌硕的金石骨力揉进敦煌壁画的斑驳肌理,让千年花鸟画在水墨晕染中生长出当代精神的年轮。那些盘曲的藤条不是简单的物象摹写,而是传统文化基因在当代语境中的苏醒,更是一位泰州艺术家以笔墨为犁,在时代土壤里耕耘出的美学新境。

一、笔墨的古今对话

在《紫气东来》的墨色流转中,可见周鼎铭文的圆劲笔法正与现代光影对话。作为从泰州水乡走出的画者,李俊笔下的老藤既带着里下河泥土的沉实,又如青铜彝器上的蟠螭纹般斑驳,而钛白与花青的层叠晕染,又淬炼出不锈钢般的冷冽光泽,仿佛篆籀文字在当代突然有了金属的质感。明清大写意的狂草笔意遇上现代构成的几何秩序,藤蔓的盘曲便挣脱了自然形态的束缚,成为传统笔墨与当代视觉经验碰撞的火花——这份创新里,始终藏着泰州人骨子里的灵秀与坚韧。

《藤影摇窗》系列更见匠心。北宋院体画的精微笔触捕捉着露珠折射的虹彩,没骨法晕染的花瓣如蝉翼般透明,而藤蔓交错处,焦墨皴擦的苍劲肌理又带着岁月的重量。这种工与写的交织,恰似晨雾中的泰州老街,青石板上的露珠颤动与黛瓦间的炊烟氤氲交融,让传统折枝构图在当代空间意识里,舒展成立体的视觉诗行。

二、泥土里长出的笔墨温度

李俊的笔端总带着泰州田垄的气息。他曾在水乡农舍蹲守半载,看紫藤攀援老墙的姿态与农妇晾晒的蓝印花布共舞——那蓝白相间的纹路,正是泰州非遗的鲜活印记。最终在《暮春村居》里,他将藤蔓写成老农筋骨毕现的手掌:隶书中锋的涩劲是溱湖岸畔风吹日晒的纹路,胭脂破墨的氤氲是里下河晨露沾衣的湿润。观者在水墨晕章中,仿佛能触摸到垛田稻花的温度,闻到溱潼古镇青石板缝里的泥土芬芳。

更动人的是他把画室搬到泰州田埂。当溱潼的白发老人用藤条蘸墨画出第一朵花,当兴化的孩童指着藤蔓的螺旋说“这像垛田的田埂”,艺术便不再是殿堂里的秘语。沾着泰州泥土的宣纸与染着油菜花瓣的画笔,正在重写“民间智慧”与“殿堂艺术”的对话,让审美创造扎根家乡的水土,长成看得见摸得着的精神绿荫。

三、藤蔓上的文明交响

李俊的笔墨是座桥梁,一头连着泰州的烟雨,一头系着敦煌的风沙。这位泰州籍画家从家乡民居的黛瓦白墙里提炼留白的韵律,又从敦煌壁画的剥落肌理中创出“苍润皴”——宿墨皴擦出藤皮如龟甲的裂纹,是西北大地的沧桑;花青破墨晕染的迷蒙,是泰州溱湖烟雨的灵秀。北骨南风在藤蔓的缠绕中相遇,让紫藤成了黄河与长江的视觉脐带,每一圈盘绕都在诉说“天人合一”的古老哲思,也藏着泰州人兼容并蓄的襟怀。

《丝路藤音》系列里,藤条化作莫高窟飞天的飘带,敦煌矿物质颜料点染出历史的斑驳,现代构成的框架中,传统折枝图式有了新的生命。当藤蔓走势暗合藻井图案的旋转韵律时,丝绸之路的驼铃声仿佛从墨色中溢出,而那抹紫藤的紫,又恰似泰州古盐运河畔的暮色,让画作成为连接西域风沙与江淮烟雨的精神纽带。

四、墨痕里的时代年轮

站在长卷《长江藤脉》前,可见千里藤影如文明的长河,而泰州的水韵始终是其中温润的一脉。藤蔓向上的张力与深扎泥土的根系,是传统“守正”与“创新”的辩证;花瓣开合的时序与露珠凝结的瞬间,是“人民生活为源泉”的注解。水墨在此已非技法,而是可触摸的民族精神年轮——每道藤痕记录着传统与现代的对话,每片花瓣折射着时代的光芒,而泰州的印记,正是这年轮里清晰的纹理。

李俊的实践告诉我们:传统艺术的新生,需如紫藤深扎家乡土壤,又要向着时代阳光舒展。当泰州的记忆栖于花瓣,当文明的高度系于藤须,花鸟画便不再是闲情逸致的点缀,而成了为民族铸魂的精神载体。这抹来自泰州画者的紫藤墨韵,正以艺术的方式,让历史的回响与未来的晨光,在宣纸上共舞成时代的长歌。


作者:胡振民

编辑:陆楚媛

责编:陈丹丹

审核:戈俊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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